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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洁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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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现在俨然已成为怨妇了,2009年8月25日。
感谢地心引力,让我遇见你。

一朵花里见天堂

生命是一场流动的盛宴。遇见,告别,转身,离开。于是需要怀念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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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2009

这是多么单纯的小渴望,这是多么无助的小要求。

夏青说我荒博很久了。
敲这些字的时候我在听曹方的新专辑《哼一首歌等日落》。
听得快要睡着了,虽然才起床不到三个小时。
这个星期天竟然这么悠闲。
难得一见或者说是难得注意到的阳光灿烂。
印象里竟然全都是夜上浓妆那一瞬间的灰蓝,
那是我每天下班吃晚饭时候可以看到的景色。
不知道该形容现在是深秋还是初冬,
总之我胖了,两斤。
 
上班的种种枯燥在预料它要到来的时候并没有到来。
师傅是个性格很好的女人,同事也都是容易相处的人。
因此工作常常是快乐的。
对了,偶尔还能蹭到巧克力吃。
 
生活有很多欣喜也有很多缺憾。
那些缺憾的感觉,
偶尔会膨胀变成翻来覆去断断续续又无休又止的纠结。
告诉自己要简单一些。
其实我知道的,我也有很多令人羡慕的种种。
所以总而言之我还是幸福快乐的。
 
是啊,看到我的光彩照人了么?
11/17/2009

甜水井

  不小心瞥到一眼电视里在讲上海的“甜爱路”,最早是在一个讲散步的文章里见到这个地方。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路名很艳俗的,无论是汉字的形状,还是读音的平仄,都不具有美感。
  我喜欢“甜水井”,小路上有个教堂,很美好。
11/10/2009

我也想念西安的雪了

  什么烂国企啊,管出河界了真是。
  午休的时候宿舍保洁阿姨来找我,大中午的狂敲门把正在睡觉的室友敲醒不算,还唧唧歪歪唧唧歪歪说我这说我那。
  今天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气,出门忘记带雨伞淋湿了头发心里面疙疙瘩瘩的极度不舒服,于是人家洗个头发洗到一半还要来找茬。一阵火从脚跟抽上来,就跟两个阿姨杠了起来。
  “经理今天来检查工作说一定要用统一发的床上用品。”
  “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
  “我们要统一的。”
  “我不睡别人睡过的东西。”
  “那个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一直是你用的。”
  “面料不好,盖着不舒服,我睡不好觉。”
  背对着两个语拙的女人,来一句回一句。差点就说你们经理有意见的话让她自己来找我。想想还是算了,把经理叫过来我肯定斗不过的,毕竟住在人家的房子里,还是小媳妇一点的好。
  我特意千挑万选,和统一发的颜色图案都很相似,已经这么难看了,已经很委屈求全了,还想怎样。不能大家都将就一点么,这种东西统一有什么意义,统一了台湾就能回归了么?还说我东西太多太乱摊的地方太多没事不要把自行车放在宿舍里BLABLA。
  说就说吧又不掉我一块肉,在她停顿一口气酝酿下一条罪状的时候,我默默转过身看了她们一眼,径直走出了房间。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两个阿姨已经很久没有帮我收拾桌子了,可能是因为看起来比较壮观预计工程过于浩大。不过不收拾也好,省得我天天找这个找那个找不到的纠结。
  总之这件破事是一定要斗争到底的,以默默抗议为主,以软磨硬泡为辅。
  恩,我也想念西安的雪了。2004年11月19日,和2006年1月4日,多美好的下雪天。
11/7/2009

遗憾

那天钱大麦给我发短信说
看到她以前的日志提到我
便去翻我那天的日志
结果已经被我某次抽筋删掉了
觉得很遗憾
我说什么时候
她说某年某月某日
然后我去看
果然没有了
看了下前前后后的日志
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纠结是纠结啊
明明有什么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我不开心
11/5/2009

20091103

空气很冷,月色很暖,和,流光溢彩的淮海中路。
10/25/2009

2009苏打绿上海脱光狂热演唱会

日光狂热演唱会,当然,青峰大人比较喜欢称之为脱光狂热演唱会。
内场前区,正正正正正中央的座位。
5排5座,在前3排都是赞助票的前提下,我真的很不容易了。
当然,屠灵犀说,又不是五月天演唱会,这个座位也没啥好稀奇的。
 
最激动人心的事情,我要放到最后再讲。
从七点四十五到十点四十五,一直是又激动又安静地听他唱歌。
眼睛从未离开过,拍了不到五张照片。
是的,看演唱会不能拍照的,现在学乖了。
 
虽然图不多,但也是要看图说话的。
 
Intro是《春日光》里我最爱的《各站停靠》。
尾声的时候,馨仪升降台出场。
当然,我要拍的是,吴青峰美丽的手写体。
 
 
无需约定的绿色荧光棒。
 
 
整场氛围以摇滚为主,就连《日光》也被唱出了《夏狂热》的感觉。
 
 
安可了两次,谢幕都不好好谢,鞠个躬几个向前倾几个向后倒的。
 
 
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到来了。
 
退场以后,内场前区的歌迷纷纷拥到舞台下面去寻找,
一些具有纪念意义的可以带回家的东西。
主唱话筒上挂的毛巾当然成为所有人觊觎的目标。
当然,在无数人大嚷的情况下,被工作人员收到后台去了。
于是我扫视一圈舞台,然后发扬我“聪明机灵乖”的特质,
做了一件令所有狂热歌迷“羡慕嫉妒恨”的事。
 
青峰大人话筒脚底下贴的大字报,内容就是曲目顺序以及talking部分之类的,
还用荧光笔做了记号,上面有青峰的脚印。
因为舞台下有围栏,我以一个很丑陋的姿势趴在栏杆上去撕的时候,被保安一把扯下来。
指着我鼻子臭骂一顿,还要赶我走,说清场时间了。
这一扯导致大字报被撕坏掉,然后我一口气踹不过来地很小媳妇地对保安说,
“干嘛拉我,走就走啊!”
当然隔了三分之一个舞台的位置,还有一张,看到工作人员在收话筒,于是我开始卖乖。
甜蜜蜜地喊工作人员,让他帮我撕那张大字报。
叔叔小心翼翼地帮我把贴在地上的胶布一点一点地撕下来。
然后我拿着它,走到保安旁边挑衅说,“拿到了啊。”
当大家意识到大字报值得收藏的时候,却还剩最后一张了。
一帮人哄过去的后果就是谁也没拿到,被工作人员撕走了。
 
 
于是大家都找我合影啊,哈哈,不是的,是跟我拿到的大字报合影。
 
说完了。
其实,没那么好笑。其实,从头至尾都是平静而感动的。
仔细地听这个中文系双修广告双学位的男人,吟唱,说话。
刚才快两点的时候,夏青给我打电话,我说现场的歌迷平均年龄和我差不多,甚至偏大。
夏青说,那当然,90后是无法理解苏打绿的歌曲的,一句句唱到心坎里。
 
雪姣给我发短信,梦想成真,千万别哭,化了妆会哭得像个玩泥巴的孩子。
想当年我在咸阳机场见了一眼周杰伦,给她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
今天又是。
冤孽又销魂的声线,很难不被深深吸引。
我喜欢这样,陷在他的歌声里,慢慢沉沦。
 
《小情歌》的时候给王晴晴打电话直播。
《无与伦比的美丽》的时候给夏青打电话直播。
 
第二次安可的时候,青峰问台下想听什么歌。
我说《是我的海》,然后他听到了。
然后青峰唱《是我的海》,然后我泪流满面。
 
是以纪念。这个矫情又温存的夜晚。
10/19/2009

社会能量展

王晴晴来上海记。
坐过站,走回来,上错车,反方向,回不去。
两个白痴折腾了三个半小时。
终于来到多伦现代美术馆。
 
美术馆的灯光,总是洒满温暖而暧昧的气息。
于是我们照相。
 
 
 
 
 
 
 
最后的最后,我们各自回归,拼命加班。
 
对了,忘记说,我打耳洞了,终于。
10/13/2009

关于昨天的生日

  关于生日的事情,从一个月多前就开始自己跟自己嚷嚷了,我说我想要礼物,或者奇迹。
  结果生日马上就要来到的时候,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十月份开始便再也没有跟人提起过生日的事情,并且还庆幸生日当天是工作日而不是周末,这样我就可以有充分的理由加班,然后忽略过去。
  关于我二十三岁的生日。
  在生日到来前的两个小时,收到一条短信。那时我正在回来的路上,心情格外好。晚上和同事去吃了小黑,是我喜欢的精致小菜。然后去看了话剧,很精致的台词很感人的剧情还有总是恰到好处而响起的音乐。从话剧艺术中心出来,已经是九点半了。在秋天的夜晚大口大口地呼吸于我而言,是件再美好不过的事。于是35码的速度沿着两旁满是梧桐和老洋房的马路慢悠悠地荡回去,我把天窗打开,我觉得夜晚很美。只是当我看到短信的时候,心里还是止不住咯噔了一下,又一下。
  零点零零分的时候,意外第一条竟然是同事发来的短信。
  零点零一分的时候,闫晶晶,她说你要对自己好一点。我说我好困,然后就沉沉地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手机又响起,雪姣说亲爱的宝贝生日快乐,肉麻了三秒钟然后又睡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收到小白的生日快乐,我心里面说着谢谢,意识继续睡觉。真的好困。
  白天,室友,同事跟我说生日快乐。最开心的,是收到冯老师的短信,“好好工作,也要好好生活,我们都明白。”
  我说谢谢你们,每年都能记得我的生日,王阿晴,卓,牛牛,顾艳红,邓甜,友伟,毛毛,我想我要的祝福不多,这些就足够。
  当我说我真的不是很想过这个生日了,室友劝说了我很久,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恩,有冰淇淋蛋糕,还有店堂里惊喜响起的生日快乐歌。
  85度C漂亮的服务员温柔地问我几岁生日,我说23。然后她给我发了一个2的蜡烛和一个3的蜡烛,装在小袋子里。刚踏出店门,我说,我想回去换一个1的蜡烛和一个8的蜡烛,硬是被室友拉住了不准。她们说,好啦,我们都知道你18岁,但是你不能把人丢到外面去。
  于是生日蛋糕是这样的。
  
  那么,我应该很快乐。
  生日快过去的时候,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然后哭了。我想,这是一次纪念。
10/5/2009

扁豆

去了张家港迷了路绕了远到了目的地然后我扛着梯子去摘扁豆
秋天了我想试一下浓烈的色彩一个人的秋天依旧是要灿烂的
 
 
 
 
9/17/2009

胡纠结,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

  已经三天没有吃晚饭了,
  食堂晚餐的菜也很难吃,饭更难吃。
  于是每到下班的时候,
  就去快客囤上几罐酸奶,
  回来一口气喝完。
 
  一起新来的同事买了房,
  我很羡慕,
  很羡慕很羡慕。
 
  我说我就是想要个厨房而已,
  我想每天晚上给自己做一个荤菜,
  一个素菜,
  再煲一锅汤,
  摆在桌子上胃口很好地吃光光。
  吃完以后懒休懒休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上网。
  到睡觉前没办法了然后无可奈何地去洗碗。
  第二天早上起床打豆浆,煮粥,煎两个鸡蛋,
  吃完匆匆忙忙地描眉画眼上班去,
  下班回来才洗掉早餐的锅碗瓢盆,
  洗完立马又开始做晚饭。
 
  于是我想起了去年的冬天。
  我想这样是多幸福。
 
  跟王阿晴商量下周去苏打绿签售会的事,
  她说,我们两个去了以后肯定是全遇到些90后,
  我说,于是我们就成了疯女人。
  接着王阿晴补充说,还是老女人。
 
  好吧,
  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扔掉生活的热情而已。
  白痴总是比较快乐的。
 
  傍晚和牛聊了会儿天,
  曾经各怀梦想的我们,
  如今对于幸福的理解渐渐趋于相同。
  是的,简单一些就好。
 
  想说一件很巧合的事,
  我家住四偻,
  宿舍是四楼,
  办公室也是四楼,
  而幸福的气息,似乎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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